幾得意的文章,國內有關國際政治的分析文章有一定深度,欠缺資源來自,有時不知道可信度有幾高。
新聞午報 綜合新聞
2008-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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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革命”的幕後推手
“顏色革命”的幕後推手
在“精神教父”吉恩.夏普的背後,出現了一批“顏色革命”的幕後推手。他們往往身居幕後不為人知,但卻影響全球的政治生態;他們的身影總是出現在那些發生“顏色革命”的地方;他們有的是資深學者,有的身居政府要職,有的是“金融大鱷”……在他們的操縱下,發動“顏色革命”已然變成了一個成熟運作的“產業鏈條”。在顛覆了東歐、中東一些政權後,他們把眼光投嚮了中國,並一直暗中尋找時機……
“精神教父”吉恩.夏普20年的陰謀
哪里有“顏色革命”,哪里就有夏普
如今已年近80歲的吉恩.夏普,長期隱居在美國馬薩諸塞州東波士頓的一幢公寓里。這個瘦弱的老頭,看上去甚至有點腆。他的生活始終是個謎———一生未婚,而且幾乎沒有朋友。但誰也不會想到,這個老頭竟是顛覆過多個國家政權的“總導演”,是一些國家反政府組織的精神領袖。
“事實上,在上個世紀末發生的所有世界矚目的‘顏色革命’中,幾乎都可以看到吉恩.夏普的身影,前蘇聯、東歐、拉美……”2007年11月俄亥俄州立大學《校友》雙月刊在介紹吉恩.夏普的文章中,甚至將中國也列進了夏普的“攻擊目標”名單。
2002年,70多歲高齡的夏普受到“邀請”,來到荷蘭的政治中心海牙。在那兒,來自很多國家的“非暴力精英”得到了夏普的親自培訓。同一年,在他的得意門生們的策劃、活動下,塞爾維亞爆發“天鵝絨革命”,反對派推翻了米洛捨維奇政權。
夏普在塞爾維亞的“成功試驗”,很快引發了連鎖反應:塞爾維亞反對派推翻米洛捨維奇後,馬上幫助格魯吉亞同行發動了“玫瑰革命”,推翻了謝瓦爾德納澤政權;而格魯吉亞反對派則“指導”烏克蘭同行發動了“橙色革命”;吉爾吉斯斯坦的“郁金香革命”,也是按夏普設定的模式爆發的。
2007年9月,緬甸爆發被西方媒體稱為“藏紅色革命”的政治危機。據英國《金融時報》披露,美國在這場危機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文章提到吉恩.夏普並透露,在過去的3年中,夏普和愛因斯坦研究所在泰緬邊境地區培訓了3000多名來自緬甸各地的反對派,並為這些人提供物質上的資助。這都為2007年9月的大規模示威活動作了鋪墊。“顏色革命聖經”和198種“戰法”
1960年代初,夏普在牛津大學獲得博士學位。1983年,他開始在哈佛大學國際問題中心主持一個有關非暴力抵抗的研究項目,並籌建了愛因斯坦研究所。很長一段時間內,外界對這家機構的真正使命都不甚清楚。後來人們才明白它是要在全球範圍內“通過非暴力抗爭顛覆政權”。在這里,夏普出了一本書《讓歐洲不可戰勝———非暴力威懾與防御的潛力》。
1993年,夏普又推出了奠定其“顏色革命精神教父”地位的著作———《從獨裁到民主》。該書被一些追隨者奉為“顏色革命聖經”。在書中,夏普基於親身實踐,總結了198種“非暴力抗爭顛覆政權”的方法。該書已翻譯成多種文字,在東歐、印度尼西亞、泰國等多國出版。為了便於“廣泛傳播”,夏普特許“任何人都可以隨意傳播和翻印此書”———而中文譯本是由他親自部署的。中情局的特邀“培訓師”
愛因斯坦研究所在建立的最初幾年間,一直不為人知。大約到了1989年,由於“成績突出”,它在學術圈內已小有名氣。而且,這個時候,夏普策劃的一系列反共產主義運動也“初見成效”。在此情況下,夏普和他的研究所引起了美國中情局的注意。
當時,中情局高層日益感到,用暴力方式顛覆別國政權的方法困難重重。而夏普的非暴力抵抗理論,讓他們“看到了其中隱藏的希望”。於是,他們嚮夏普發出邀請,請其出任中情局的“顧問”,專門從事對一些國家進行秘密顛覆活動的策劃。與此同時,愛因斯坦研究所也開始秘密為中情局訓練“顏色革命”人才。
自此以後,很多地方的“顏色革命”差不多都是夏普和中情局合作的結果。
因此有人說,前蘇聯解體和東歐劇變以及近年來的“顏色革命”中都有夏普及這些組織的影子。
“急先鋒”羅伯特.赫爾維曾密赴香港 被夏普改變的人生
被稱為“顏色革命”推手之一的羅伯特.赫爾維,曾是美國國防情報局的一名軍官,做過美國駐外使館的武官,也曾在五角大樓工作。豐富的經歷和官方背景為他日後成為“顏色革命”的“急先鋒”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從美國馬歇爾大學畢業後,赫爾維曾先後在美國陸軍參謀指揮學院和美國海軍戰爭學院深造。
從上世紀80年代中期開始,美國政府改變一貫策略,在緬甸策劃、組織了風起雲湧的非暴力反政府運動。就是在這時,赫爾維被任命為美國駐緬甸大使館武官。但赫爾維絲毫激動不起來———他帶滿腦子的軍事理論而來,結果卻不得不服從“非暴力運動”的大局。
就在赫爾維心灰意冷之時,他與夏普相識了。“我聽完夏普的發言,感覺自己被深深觸動了,之前的困惑煙消雲散。我決定開始研究夏普的非暴力抵抗理論,並決定放棄公職,加入愛因斯坦研究所。”赫爾維至今仍忘不掉當年的那一刻。從此,他的人生發生了徹底轉變,成了“顏色革命”戰場上的“急先鋒”。
上世紀80年代末,他曾受夏普的指派,專程前往香港,試圖謀劃針對中國內地的行動。
重點培訓年輕人
赫爾維結合自己長期從事情報工作的經驗,對夏普的“非暴力革命”理論進行了補充。並於2004年推出了《論戰略性非暴力沖突:關於基本原則的思考》一書。
作為推動“顏色革命”的一位“急先鋒”,他很“善於做年輕人的工作”,而他在一系列新的理論中“最大的貢獻”就是,他認為“非暴力革命的重點培訓對象是年輕人”。
國際問題專家注意到,最終使米洛捨維奇政權2000年倒台的,是一個學生團體———OTPOR(塞爾維亞語“反抗”之意)。這個主要由青年學生組成的組織,是赫爾維1998年10月親手組建起來的。OTPOR的“成功”使赫爾維備受鼓舞。他在布達佩斯建立了一家“非暴力抵抗中心”,專門培訓來自其他地區的“年輕革命分子”。
赫爾維的這些“創新”,隨後迅速被運用到格魯吉亞、白俄羅斯和烏克蘭等國,這些國家分別建立了類似的組織。
“老牌顛覆專家”帕瑪的“民主夢”
在“顏色革命”的戰場上,馬克.帕瑪是又一個大名鼎鼎的美國人。《紐約時報》曾將其譽為“西方最活躍的經濟與政治自由化推動者”。
帕瑪是“自由之家”的副主席。該組織被稱為“老牌顛覆專家”,在12個國家設有分部,主要任務就是在一些國家推動“人權”和“自由”,達到顛覆政權的目的。英國《報》曾毫不客氣地說:“作為‘顏色革命’主要建築師之一的‘自由之家’,不過是中情局的門面而已。”如今,該組織不僅活躍在獨聯體和東歐,還在中東、中亞和拉美設有分部。
帕瑪涉外經驗豐富:曾在蘇聯和南斯拉夫工作6年;曾擔任4年的美國駐匈牙利大使;卡特執政時,在國務院主持戰略核武及傳統武器控製辦公室任職;里根執政時,作為副助理國務卿,主管美國與蘇聯、東歐國家的外交事務……其簡歷還特別提到了他在東歐國家推動“民主”的工作。
美國《華爾街日報》說,帕瑪現在的工作重點是中國。2006年6月,他在美國參議院外交關系委員會作證時,就曾多次要求美國政府要加強對中國的滲透。他甚至提議讓美國駐華大使在北京的公園里與傳播邪教的人員一起練功,以此顯示美國的姿態。此外,他還倡議每年設立一個“中國民主日”,在全球範圍內嚮中國施壓。
“金融大鱷”索羅斯的另一副面孔
2003年11月23日晚,在反對派的壓力下,格魯吉亞總統謝瓦爾德納澤被迫辭職。就在辭職前數月,他曾多次透露,華盛頓和“金融大鱷”索羅斯密謀逼其下台。隨後的調查顯示,謝瓦爾德納澤懷疑得沒錯。此時,人們突然發現,索羅斯這位前東歐移民的猶太人後裔,已成為美國推進非暴力政權更迭的領軍人物之一。
1979年,索羅斯在紐約建立了他的第一個基金會———“開放社會基金會”。索羅斯宣布,基金會的使命之一是“幫助打開封閉社會”。他直言,基金會的使命是搜尋可能的“民主萌芽”,然後采用各種手段扶植它發展壯大,“這種‘革命’是和平的、緩慢的、漸進的,但從不間斷。到最後,它終將導致‘民主’在一些國家中誕生。”如今,“開放社會基金會”的分支機構已遍布東歐、拉美、東南亞、中東等地的50多個國家,僱員超過1000人,每年花費超過3億美元。
據報道,2006年6月,索羅斯的“開放社會基金會”悄然進入中國,出現在中國一家民間組織的資金捐贈者名單上,捐資金額約為200萬元人民幣。
麥凱恩的背後是布什總統
“美國現在需要一位總統,他必須能夠嚮美國和世界表明,這個國家最好的時光就要到來,必須准備建立基於自由基礎上的持久和平。”2007年11月,美國共和黨總統參選人麥凱恩,在美國著名的《外交事務》雜志上刊文,標榜自己的外交立場———“必須扶持全球民主力量”。麥凱恩此文一出,當即有分析人士指出,如果他當選美國總統,世界上的“顏色革命”或許將更加泛濫。
作為資深政客,麥凱恩自1992年起,開始擔任美國“國際共和研究所”理事會的主席。這家成立於1983年的研究所,宗旨是在全世界推進“民主”、“自由”、“自治”與“法治”。2005年5月18日,美國總統布什在該研究所舉辦的2005年度“自由獎”頒獎儀式上,曾毫不掩飾地說,20多年來,這個研究所“在100多個國家的民主變革鬥爭前沿努力工作。正是由於它,今天的世界才變得安全了、自由了、平靜了。”這無疑是對麥凱恩的極大肯定。
目前,“國際共和研究所”為50個國家的非政府機構提供資金支持。仗白宮的支持和雄厚的資金實力,麥凱恩連俄羅斯都不放在眼里。他曾多次以參議員的身份借口“俄羅斯壓製民主”,要求將俄羅斯踢出八國集團。此外,在不久前刊發於《外交事務》雜志上的文章里,麥凱恩還對中國發起了攻擊,說“崛起的中國將是下任美國總統的重大挑戰。”
當下,麥凱恩在共和黨的初選中風頭正勁,這引起了外界的一絲擔憂:這個“幕後導演”會成為公開推行“顏色革命”的美國總統嗎?
深讀?
“顏色革命”成為美國“新興的特殊產業”
在上世紀冷戰時的六七十年代,美國憑借強大的軍事實力在全球展開血淋淋的戰爭。那時,也許不會有人在意一個尚無名氣的學者吉恩.夏普,一個在華約國家中穿梭的外交官馬克.帕瑪,一個剛剛創建了量子基金的猶太後裔喬治.索羅斯以及羅伯特.赫爾維和約翰.麥凱恩。然而,在今天的美國政界,提起他們以及由他們幕後操縱的一場場“顏色革命”,誰人不知?!
與美國花費數千億美元、搭上了數千美軍生命的伊拉克戰爭相比,“顏色革命”成本之低,不能不說是美國人把戰爭思維用在“軟實力”上的一個創新。
在全球化的今天,跨國公司、技術轉移、股票基金等都成了美國對外推行“顏色革命”的工具。那些挑動“顏色革命”的團隊,如魚得水。一些國家的政權,就是在這一背景下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
漸漸地,人們發現,支撐“顏色革命”團隊的,是一個擁有巨大軍事、經濟、文化力量的強大帝國,為了讓這個帝國永遠強大,“顏色革命”已成了這個帝國一個“新興的特殊產業”。而這又意味,“顏色革命”必將繼續蔓延。
有分析認為,中國是冷戰結束後唯一發展良好的社會主義大國,那些早就提出要對中國進行“和平演變”的西方國家,自然不會放過中國。從1992年開始,西方國家連續11年在聯合國人權大會上提出反華“人權提案”,就是最好的明證;2001年,小布什視察中央情報局時公開宣布說,“中國是最令美國不安的國家,它應該成為中央情報局日常工作中的重點。”
曾在獨聯體國家“顏色革命”中發揮重要作用的一些美國非政府組織,如“索羅斯基金會”、“民主基金會”等,開始進入中國。一些境外非政府組織來華人員,廣泛搜羅中國國內問題和社會矛盾,打“扶貧”、“技術開發”等幌子進行滲透;利用某些社會敏感問題,造謠污蔑,惡意炒作,攻擊中國;曲解、丑化中華民族文化傳統等等。他們期望靠這些手段對中國進行破壞。由此觀之,對抗“顏色革命”也成了中國人面臨的挑戰。
□摘自《環球人物》雜志2008年2月(下)王晉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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